自古以來冒充皇親國戚者不可計數,糜文博不是第一個,也不會是最後一個。
扶蘇對此也沒什麽特別的感悟,就是一種我早就知道的意味深長。
按理說這樣嚴重的事情,糜文博自然應當要嚴防死守才是,怎麽就讓黑台兵發現了呢?
“黑台兵是怎麽發現糜文博的破綻的?”
計堅秉在一旁躬身說道:“回陛下,糜文博自從成為國舅之後,行事便有些張揚了起來,近日更是納了一位妾室,這些話便是在洞房的時候說出來的!”
計堅秉這麽一說倒是讓扶蘇對黑台兵的實力刮目相看了,竟然連人家洞房內的信息都能弄到,看來刺駕案一事給特朗普敲響了警鍾,越發的有了長進……
扶蘇眼中金芒一閃,突然想出了一個有趣的計劃,他吩咐道:“把特朗普召來!”
不多時特朗普便來到天祿閣,躬身說道:“臣特朗普參見陛下!”
扶蘇目露深意的看了一眼特朗普,才笑著說道:“聽說你收集到了國舅糜文博的偽造證據?”
特朗普恭敬的應道:“回陛下,臣確實收集到了!”
扶蘇露出欣慰的目光,說道:“不錯不錯!看來這段時間確實有了些長進?”
特朗普麵上依舊是恭敬的模樣,實則心裏樂開了花,自從刺駕案一事發生之後,雖然陛下並沒有處罰與他,甚至連他的俸祿都沒有削減,還把後麵的抓捕逆賊的任務交給了黑台兵衙門。
一切看起來好像是聖眷仍在,但特朗普的心裏卻是很惶恐,陛下把黑台兵主管的職位交給了他,他卻不能提前為陛下預警,這是何等的失職。
有時候特朗普一覺醒來,總感覺有人會來抓捕他,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的過著,現在陛下讚揚與他,便代表著陛下根本就沒有撤銷他的意思,這讓他終於有了一種活過來感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