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呀,怎麽逃?能逃哪兒去?若被抓到,那後果更加不堪設想。
李得時愁眉苦臉,很上火。
逃不過是無奈之舉,而且是下下之策。生員確實有點兒地位,可在梁家人眼裏屁都不是。
然而,不逃怎麽辦?
難道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寶貝女兒嫁給那個混小子?
他當然看得出來女兒比他這個當父親的還要討厭梁贇呢。
忽然,李之懌抬眸,認真地安慰道:“爹,大不了女兒嫁給那個梁贇就是了,咱也不至於逃離京師過著亡命的日子啊。”
“那怎麽行?”李得時強烈反對,比李之懌還要認真,“嫁給那個混小子,女兒會苦一輩子的。這麽多年來,爹最開心的事就是看見女兒開心、幸福。嫁給梁贇,談何開心幸福?”
“爹,苦不苦咱現在不都是假設嗎?或許不苦呢。退一萬步說,即便真的苦了女兒,那也總比苦了我們三個強吧。”
“小姐……”寧馨兒流淚。
“哎!”李得時歎氣又自責。
李之懌目光篤定:“爹,待梁贇下次來,讓女兒會會他。”
“再說吧!”李得時清楚自己確實找不到對付梁贇的辦法。梁家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惹得起啊!
李之懌感慨地道:“這十幾年來,爹對女兒無微不至,做什麽都得先考慮女兒,犧牲甚多,可女兒從未為爹做過什麽,就讓女兒報答爹一次吧!”
“不行,那更不行。”李得時態度堅定如鋼鐵一般,“若女兒用這種犧牲自己幸福的方式來報答爹,那爹下半輩子還怎麽過?不得無地自容羞愧死嗎?”
“爹,也許事情並沒有咱們想象中的壞呢!”
“不用想,爹是過來人,比你看得遠,梁贇性子頑劣臭名遠播,女兒或許還不知道,他小小年紀,竟不知糟踐了多少少女,就連已婚少婦都沒能逃過他的魔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