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回來了,有什麽好吃的!”好死不死方唐鏡恰在這時回家。
還敢回家?還有臉回家?
“有!巴掌燉屁股!!”
於是……
一出悲劇就此上演了!
“嗚嗚……爹,你打錯人了,真的不是我塗的,哎喲……嗚嗚……”
“小兔崽子還敢狡辯,上次你二叔上茅坑裏時,被你扔了一個大炮仗,你也是這麽說的,記吃不記打的小王八犢子,打不死你,看你還敢狡辯不?”
方唐鏡老爹終於打累了之後,順手從祖傳的破書櫃裏拿出一本字帖,惡狠狠地拍到了方唐鏡麵前,獰笑著說道:
“你這麽喜歡塗塗寫寫,我就成全你!從今天起,每天臨摹字帖三遍,不,五遍,寫不完,哼哼,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的!”
這本字貼就是米蒂寫給宋徽宗的《鮑參軍舞鶴賦》摹本。
這一寫就是十五年風雨不改。
不思量,自難忘,十五年辛酸,無處話淒涼。
以至於現在,方唐鏡閉著眼睛都可以寫出跟字帖上一絲不差的字來,讓人無從分辨真假。
事實上,方唐鏡的米體書法已有小成,這是刻在靈魂裏,跟著穿越一起帶過來的技能。
方唐鏡此時在“快哉風”寫的就是這幅字,展示的就是一手盲寫的絕技。
用一塊黑布蒙著眼,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,然後,深吸一口氣,下筆。
文不加點,筆落驚風雨,一個個鮮活的文字如同從天上下凡的仙女,飄然紙上。
眾人大氣不敢出,摒氣寧息,生怕因自己粗而重的鼻息驚擾了這些仙女。
《鮑參軍舞鶴賦》全文五百多字,方唐鏡就這樣一揮而就,就連換紙的動作都做得流暢自然,天衣無縫,仿佛這一切都經過了千百遍的演練一般。
事實上,方唐鏡又何止演練過千百遍!
十五年風雨不綴,每天至少三遍,換算下來,他至少臨摹了一萬六千四百二十六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