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個合格的演員,司馬徽始終秉持著演戲演全套的真理。
雖然說,讓別人提防自己這事真的挺怪異的。
夏侯惇深以為然的連連點頭。
片刻後,他齜著牙說道:“隻是有個難辦的地方,他們如今也算是我們的盟友,貿然對盟友動刀,這不好。”
“沒想到夏侯將軍真的是一個講究人。”司馬徽故意說道。
盟友這東西,難道不是有用的時候是盟友,沒用的時候,他就啥也不是嗎?
“德操兄還是莫要這麽說的好,你這麽一開口,我總覺得你是在罵我。此事如何施為,還是待我稟明丞相,讓丞相做決斷吧。還有德操兄方才所說的,益州之地,荊州隻分廣漢、蜀郡之事,我也會一並送呈丞相。”夏侯惇正色說道。
“如此甚好!”司馬徽頷首。
他沒有任何的意見,反正……他又不虧。
雖然明麵上看起來是曹軍包圍了他,可實際上,誰包圍誰還不一定。
但對於忠勇軍的去處,司馬徽現在還稍稍有些猶豫。
他心中現在有兩個腹案,一個是拿下益州東部與荊州接壤的地方,暗中和成都一帶連成一片,之後再貫通道路,便具備了良好的機動能力。
另一個,則是向南走,開荒。
跟著劉備的腳步,吞劉備的成果。
而這兩者之間,司馬徽其實更傾向於後者,前景廣闊。
但他現在還有些猶豫。
因為漢中和成都的防守力量,這兩顆點亮在益州大地上的孤星,防守力量不足,很容易會被吞掉。
好不容易搞來的,被人輕易吞掉,那就難受了。
……
夏侯惇在城內休整了幾日,就開始了風風火火的接收地盤。
原本劉備入川所占據的那些地方,夏侯惇也不客氣,一個不落的,全部整到了自己手裏。
如此,益州之地,被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