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泉山脈很大,大到鑽進山中,司馬徽就找不到北了。
曾經學過的那些地理知識,被他七拚八湊的從腦子裏拽了出來,然而,運用到實際場景中,卻發現根本不得其法。
最後他用實際行動證明,還是向導靠譜一些。
……
夏侯惇有些鬱悶。
進了山之後,他就後悔了,沒事幹聽司馬徽那老陰賊的做什麽。
好端端的跑到山裏打一架,他這不是傻嗎?
想來想去想通了一些的夏侯惇,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巴掌。
張魯就算死灰複燃又如何,他已經失了大勢,充其量也就是一股遊**在蜀地的流寇,有什麽好怕的?
至於需用他領著十萬大軍在山裏捉泥鰍嗎?
人吃馬嚼的,這每日耗費,不要錢啊!
這一波,虧大了。
但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,讓他中途撤出,似乎也有些說不過去。
罷了罷了。
夏侯惇心中暗暗罵了一陣,選擇暫時將這條道走到黑。
但他發誓,以後絕對不跟司馬徽打交道了。
那個老陰貨,太坑了。
……
張魯將輜重和女眷等轉移到深山裏麵之後,獨自帶了兩千人馬,偵察官軍的動向,決定伺機而動。
反正他到了這個田地,好像也沒有什麽好講究的。
能打就打,不能打就溜。
隻要他的速度足夠快,他就不會敗。
這個想法和他麾下這兩千自他起事以來,便跟隨他的老營精銳,便是張魯心中最大的依仗。
沒了城池的製約,他現在自由的很。
忽然密林間響起陣陣急促的金鑼聲,負責前麵開道的袁約,急速本來,“師君,我們跟敵軍撞上了,打不打?”
“有多少人?”張魯並沒有多少慌亂,鎮定問道。
袁約豎起了一根手指,緊張的咽了口唾沫。
“一千人?打!一千人還敢在勞資麵前晃**,瞧不起人還是咋地!吞了這些人,我們立刻往山裏麵撤,遛狗!”張魯咬牙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