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惇訕訕,但依舊硬氣的說道:“軍師想說什麽直說便是,我曉得那司馬老賊不好應付,但我敢篤定益州已無礙!誰也休想從我的手中奪走益州。”
看著無比自信的夏侯惇,荀攸隻是笑了笑。
在這個地方爭來爭去是沒用的,事實便是如此,爭來又有何益處?
他轉而對曹操說道:“丞相,司馬徽明言,荊州已在他的手中。”
曹操威嚴的臉上,帶著一絲凝重。
司馬徽突然打出一手明牌,確實讓他有些難辦。
荊州、益州、司馬徽,這幾個詞匯,排著隊在他的腦子裏亂飛。
搞得他腦子暈乎乎的,好像又有腦疾發作的征兆。
“公達之意呢?”曹操問道。
荀攸的心中其實早已有了腹案,但他覺得還是稍微差點什麽。
但想了想,他還是開口說道:“丞相,司馬徽此人老謀深算,與其結盟可以,不結盟也可以。對我們而言,最為緊要之處在於,我們並不清楚他的實力到底如何。”
荀攸一句話,讓曹操眼前猛地一亮,他總算是想明白自己為何苦惱了,不清楚司馬徽的實力,便是其中的關鍵。
表麵上看起來,司馬徽是一個沒有地盤,沒有軍隊,毫無根基的文士。可背地裏,天知道他到底有怎樣的實力。
若實力雄厚,與其結盟,也沒有什麽不可以的。
可若實力弱小,他隻是以此朦朦朧朧的方式來唬人,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。
“公達看來是先虛與委蛇,探一探虛實?”曹操問道。
荀攸鄭重頷首,“丞相所料不差,正是此意。我觀其言行,司馬徽對我們應該是知根知底,可我們對司馬徽卻幾乎一無所知。結盟,與我軍更有利。”
“其一,可探知司馬徽的虛實。隻要知曉他的真正底細,此後應對,便可有的放矢,不至於抓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