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劉修就這麽無罪釋放了,還被綁在地上的劉虎有些慌了。
“先生,學生……不是,卑職也可以分自己的田的。不過,就是我的田,沒有劉修那麽多,隻有可憐巴巴的幾百畝,大概也就能分給十來戶百姓。”劉虎那是有樣學樣,絞盡腦汁的在司馬徽的麵前展示自己的用處。
“你覺得幾百畝很少?”司馬徽有點兒震驚。
劉虎點頭,“確實挺少的,我有六百畝良田,一年的收成勉強養活兩千將士,雖然少有盈餘,但也沒多少。”
司馬徽有些無語,難道這就是武夫的腦回路。
要是按這麽算,那確實不多。
可你也不想想,六百畝地養活了兩千人啊,不少了。
“那你有沒有去看過你莊子上那些百姓的生活?他們每戶能有多少田,又有多少糧食!”司馬徽心平氣和的說道。
有人說社會地位決定眼界,但懸在空中久了,就不知道地上是什麽生活了。而人,都是活在地上的,離了地,吃空氣應該是吃不飽的。
劉虎這樣的人,他們生來就習慣了靠別人的哺育生活。
有些事情,在他們的腦子裏,那就已經是應該如此的了。
這很不應該。
劉虎脫口就說道:“每戶十畝田,他們自己的。不對,那原本也是我的。但我莊子上之前餓死過許多人,我覺得他們給我種田,卻餓死了,這讓我覺得我像是個廢物,刻薄到連自己的莊子上的百姓都能餓死。”
“說實話吧,我自責了挺久,然後,我就給他們每戶賞了十畝田,都是好一點的。然後,他們給我種田,每年的收成還會留下一些,這幾年沒有人餓死了。不但如此,我還看見過他們賣糧食呢。”
司馬徽愣神了許久。
今天,難道是司馬徽打臉日嗎?
這他娘的。
“史阿,派人去查一查。”司馬徽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