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看著麵前的書,眼神有些恍惚。
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也是他目前唯一的辦法。
雖然司馬徽先前說過讓他遍邀益州俊傑,可讓益州曾經官吏全部集中到政務司一個衙門內,絕對是犯忌諱的。
出於這樣的考慮,法正有些猶豫。
可除了益州那些人之外,法正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找真正能辦事人過來,充實政務司,將政務司這個衙門組建起來。
“主公……”
法正猶豫許久,決定還是問一問。
但他話問出口之後,卻又立馬後悔了。
司馬徽扭頭看了過去。
“讓先前益州的那些官吏,我說的是真正能辦事的那些人,全部充入政務司,是不是不太好?”法正在司馬徽問詢的眼神下,隻好硬著頭皮說道。
司馬徽一愣,你要說這個的話,確實好像有些難辦。
出現山頭的情況,這是絕對無法避免的。
但若是讓曾經的益州官吏,全部充入一個衙門。
確實有些過於明顯了。
而且以後的危害並不小!
稍作思考,司馬徽說道:“現在我們除了荊州,就是益州,能招募到的人才,也基本上就局限於這兩個地方。這樣吧,按照所長,打亂編入除了軍法司之外的四司,加上北鬥學宮的大量學子,也就差不多了。”
法正悄悄鬆了一口氣,“喏!”
剛剛那一刻,他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。
“關於製度的事情,冊子上已經交代的很清楚了,諸位有空多看看。在現階段,諸位盡快充實衙門,早做準備,早點開始工作。有什麽不妥之處,現在就可以提出來,我們一並商議落實。”司馬徽說道。
冊子上內容也隻是暫時的,真正要落地,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。
“主公,軍隊都是脫產,此事,是否有些欠妥?”龐德公率先發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