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從腦袋微垂,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道:“回公子,因為給巡檢司和政務司的官吏送禮。”
魯肅一怔,“司馬徽連這個都管?”
扈從點頭,“送禮的被悉數抄家,收禮的巡檢司和政務司官吏,都被砍了腦袋。這事,滿大街的人都知道。”
魯肅被深深的刺激到了。
因為送禮,他苦心經營好些年的探子,就這麽被拔了?
“整個荊州這麽亂,司馬徽竟然還能騰的出手懲處貪贓枉法的爛官,他怎麽做到的?這家夥難不成有九個腦袋,九隻手?”周瑜嘀咕道。
自從進了襄陽城之後,他的關注點就變得有些奇奇怪怪的了。
正煩躁的魯肅聽到這句話,整個人都懵了。
大爺,您不是來遊山玩水的。
探子被拔了,我們的內應外合計劃失敗了。
您老就真的一點都不擔心嗎?
感覺到魯肅的目光,周瑜低頭喝了口茶說道:“大不了,直接回去就是了。”
魯肅:……
走了一個多月的,啥事也不幹,就這麽直接回去?
這是人說的話嗎!
周公瑾,我忽然間有些懷疑自己的眼光了。
這一刻,魯肅的想法,無比的認真。
他對周瑜有意見了!
周瑜這話說的半真半假,頓了一下,他又說道,“若無內應,機會渺茫。白天,就憑我們這點兵力不可能奪取這座堅城,就算打幾個月,恐怕也不一定能打的下來。”
“趁著夜間防禦鬆懈之機攻城,是唯一的機會。可方才進城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守衛的將士,城門口稀鬆平常,似乎與其他城池並無而已,都是身著皮甲的士卒。”
“可城樓之上,你有沒有注意到?”
魯肅一怔,“我沒往上麵看,怎麽了?”
“看不出來數量有多少,但具是身著鐵甲的士卒,戰鬥力有些懸殊。”周瑜說道,“就算是夜間裏應外合襲取城池,對上這樣一群敵人,恐怕也夠我們好好喝一壺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