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司馬徽咄咄逼人的姿態,毛玠是真的為難了。
他很想再重複一次,我真的沒有其他的目的,就是做樣子來的。
可是,好像不行。
“回荊州,於公,我就是來麵見荊州,同時做個樣子給江東看看。於私,我想參觀一番北鬥學宮,聽一聽鄭大儒講學。”毛玠拱手說道。
司馬徽勉強得到了他想要聽到的答案。
雖然他猜到這個事情也許是捎帶的,但心裏不爽也是真的。
還真他娘的跑到他的地盤上來挖人了。
曹操麾下如今人才濟濟,也不缺人了啊!
怎麽就算計的這麽精明呢。
前腳送了徐庶過來,後腳就派遣這個曾掀起天下清廉之分的人事大員,來荊州溜達來了。
而且,毛玠的目的,恐怕還不至於此。
“對於熱愛學習的人,我一直都非常的喜歡。毛東曹若是願意,可以一直留在襄陽,談笑有鴻儒,往來無白丁。”司馬徽選擇了主動出擊。
不管成不與不成,這個信號還是要表達出去的。
毛玠心中一驚,麵露驚詫。
他驚詫於司馬徽竟然說的這麽直接。
挖曹操的牆角,膽子也是真的大。
但更震驚於司馬徽隨口說的這最後一句話。
他神色有些陶醉的喃喃念道,“談笑有鴻儒,往來無白丁,好辭句!秒,真秒!”
司馬徽猛地想起,《陋室銘》好像還沒有出生。
並不是他刻意裝比,實在是這些文章背的太熟悉了,隨口就來了。
倒是對不住劉禹錫了。
“秒嗎?隨口堆砌,倒是難登大雅之堂,聽聽就好了。”司馬徽客氣了一下,順手好像把劉禹錫也給謙虛了。
若這位大佬以後得知,興許會刨了他的墳。
但現在說現在話,此時此刻,這話就是他司馬徽說的。
毛玠用驚詫的目光看著司馬徽,這難道不算是秒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