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與魯肅的話語中,前前後後就透露著一句話。
荊州,不配!
司馬徽的臉稍微有點兒黑,感情是我太低調了啊!
明麵上造反這事起步的又晚,所以你們就覺得我合該搞不贏唄?
……
仔細想了好一會兒,司馬徽讓自己冷靜了下來。
他有些被周瑜的態度給氣到了,差點導致他裝比了。
這個比,萬萬不能裝。
我得承認我的弱小。
就如當年的劉備一樣。
五萬大軍必須得是傾盡全力的極限,是他司馬徽砸鍋賣鐵湊出來的。
“開個玩笑。”司馬徽笑了笑,“這麽說孫將軍派遣二位來襄陽,是我與我荊州結盟,對嗎?”
魯肅似乎是生怕周瑜突然插話,立馬說道:“正是如此!曹軍無孔不入,我二人也不得不悄悄的來,悄悄地走。”
“周都督可認識蔣幹?”司馬徽話鋒一轉,突然問道。
周瑜瞳孔微縮,有些意外。
定了定神,他說道:“曾今隻是聽說過他的名號,前不久倒是見了真人,如今也算是認識,但僅是一麵之緣而已。”
“聽聞此人辯才著於江、淮之間,無有對手,他為說客,倒是敗在了周都督手下,可見周都督應是更勝一籌。”司馬徽說道。
他這話都已經不是試探了,而是很直白的告訴周瑜。
我知道蔣幹前去勸降你的事情,你最好還是老實告訴我比較好。
周瑜聞言,心中直接翻江倒海,被震驚的著實不輕。
麵對司馬徽,他忽然間升起一股無力感。
好像什麽事情他都知道一般。
“如果我心誌堅定,他就算是有再好的辯才又能有什麽用?蔣幹作為說客,想要說降我,他並沒有拿得出手的,值得我動心的東西。”周瑜說道。
有司馬徽那一番話,他心中清楚,隱瞞不如坦白。
否則,還會讓魯肅的一番苦心,付諸東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