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想著事情,急急忙忙的走進了司馬徽的辦公室。
“主公。”
“孝直來了啊,坐。”正伏案瘋狂揮筆的司馬徽抬頭說道。
法正並沒有坐下,直接開頭問道:“主公,政務司來了一些年輕人,都是山陽人氏。他們說是奉了主公之令,把我都給搞糊塗了。”
司馬徽恍然,忽然一拍腦門說道:“看我這個記性,確實是有這麽一回事。他們是隱姓埋名而來的,我也不知道他們何時抵達,倒是把這回事忘記與你說了。你也知道兗州現在是曹操的地盤,我從哪裏抽調人手,一不小心是會有麻煩的。”
“如此說來,當真有這麽回事?”法正驚訝的問道。
司馬徽肯定的點了點頭,“確實是有這麽回事,山陽郡成武縣,是我主導分田比較早的一個縣,將近兩年時間了。”
“這天下雖都是大漢天下,但各地情況迥異,不能一視同仁。成武基本就相當於是荊州的襄陽縣,成武分田成功之後,我這才派人向周邊各縣影響,逐步分田。”
“到了今天,山陽郡的發展勢力很良好,百姓過的還算不錯。據說熱情過剩的百姓,把山中的土匪都是抓完了,順手還修繕了道路。”
法正:……
“主公,既然如此,直接從兗州那邊調選官吏過來,不就好了。荊州分田之事,也能早一步完成。”法正不解的問道。
震驚依舊是震驚的。
這他不由得想到了一個成語,狡兔三窟。
司馬徽這做法,應該就是典型的狡兔三窟了吧。
一個荊州之主,誰能想到他早早的就派人在兗州打下了一份基業?
司馬徽笑了起來,“孝直,剛剛來的那些人都是什麽身份?”
法正蹙眉,“大多好像是縣令。”
“而你呢?”司馬徽又問道。
法正一怔,他們好像都是歸我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