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……連孫抗曹,真……連曹坑孫。”司馬徽用上了間斷的語氣,一點一點的將事實,從嘴裏給拉了出來。
果不其然,鄭玄的臉色瞬間漆黑漆黑的。
那一隻無處安放的手,似乎準備抓點什麽東西。
大概然後……想給司馬徽來個致命一擊。
提了提眉,捏了捏最近好像稍微有些發福的腮邊子,鄭玄有些生無可戀的問道:“來,你說說你那個,怎麽個連曹坑孫法?你分田的事情都暴露出去了,曹操不拿你開刀就算了,你還想跟曹操聯盟?”
司馬徽擼起了袖子,他覺得他得稍微認真一點對待了。
這事要是說不出去,他感覺自己今天恐怕真的稍微有點懸。
這些事,之前不是都開會商量過嘛,雖然說沒商量的很全麵,很透徹,但大方麵上的都提過一些的。
這老爺子,當時睡著了?
算了,也許真的是年紀大了。
司馬徽又抿了口茶,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老是口幹。
放下茶杯後,司馬徽說道:“老爺子,以您老的睿智,都有這樣的疑惑,那我想,這樣的人恐怕還有人,正好趁著這個機會,我們開個會吧。”
“正有此意!”鄭玄哼道,“搞了個五司共治,我還以為你一定會從善如流的,結果,還是你的一言堂,你搞這個五司有什麽用?”
司馬徽的腦袋有些發沉,我這不是……挺從善如流的嗎?
怎麽就成一言堂了呢?!
他趁著派人去請其他人的時候,立馬岔開話題說道:“老爺子,吃飯了嗎?要不要先吃點。”
這個時候,正是中午,司馬徽的肚子已經響了好一會兒了。
“吃過了,今兒的午餐,是氣!”鄭玄悶哼道,“趕緊議事,墨跡什麽!”
司馬徽:……
得,今天的午飯,看樣子隻能作罷了。
議事廳裏,今天到的人非常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