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說出這個話,荀攸一點也不意外。
在老早之前,曹操就曾透露過這樣的一些想法。
隻不過在之前,可沒有司馬徽的天機樓逼迫,完全是曹操的疑心病時常發作,總覺得有人圖謀不軌想害他。
這一次,倒是有十足的理由了。
“稟丞相,行非常之事,當有非常之人,此人選我心中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來。不過,繡衣使者古來有著,為武帝所設,照搬此名,恐……不太好?”荀攸低聲勸道。
曹操雖實權龐大,可在名義上他還是大漢丞相。
大漢丞相卻要照搬武帝的繡衣使者為己用,這已經不是僭越那麽簡單的事情,稍微往深處說一點,這就是非常直白的造反。
曹操心中有些不悅,他就覺得繡衣使者這個名字好聽。
但,罷了,時機尚未成熟,且再等等吧。
看了一眼荀攸,曹操悶聲問道:“公達以為該用什麽樣的名稱?”
“軍中已有撫軍都尉,此職與繡衣使者有異曲同工之處,不妨將撫軍都尉的權利更大一些,參照司馬徽的天機樓,監察敵我!”荀攸說道。
這個事,他的心裏本來是有些抵觸情緒的。
但司馬徽的天機樓不但給曹操製造了壓力,也給他施加了不少的壓迫感。敵人在做,且不斷壯大,我們不做,那就隻能等著挨打。
故而,此事在荀攸現在看來,已是不做不行了。
“撫軍都尉……”曹操沉吟著,“也無不可。”
撫軍都尉隻針對於軍中,負責監察軍中的情況,充當曹操的耳目。
卻並不會對百官和敵人下手。
這是曹操在勢力尚弱小時設立的。
那時官渡之戰尚未爆發,他和袁紹還是鄰居。
“便以校事官為名吧。”許久後,曹操說道。
荀攸想了想,笑道:“此名甚好!”
至於好在什麽地方,又不好在什麽地方,他懶得去深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