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公最近有些不正經啊!
荀攸心中輕歎。
自從曹操和司馬徽見麵之後,曹操的想法,就好像發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變化。
雖然不明顯,但跟以前確實不太一樣了。
“我為何留下了張郃,我以為你應該是知曉的。”曹操說道。
荀攸忽然間腦子有點懵,他這也有沒有東方朔那神機妙算的本事呐。
“丞相可真是有些為難我了。”荀攸苦笑道,“不管是出於謹慎,還是功勞,我都覺得丞相應該不會選擇留下張郃。我這都在夏侯淵幾人的身上瞄了,結果,萬沒想到,丞相竟還真選了張郃。”
曹操哈哈笑了起來,“看看你們這些人,就是心眼小。張郃雖是降將,但此人論能力、膽魄、謀略都不輸於他人。這樣的人才,總不能讓他一直跟在別人的屁股後麵跑吧?不合適。”
荀攸:……
這話好有道理,可他想說的根本不是這一回事啊。
“丞相深明遠慮!”荀攸用一個較為浮誇的方式,選擇了結束這個話題。
說的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。
若是再阻撓下去,反倒是讓曹操以為他嫉賢妒能了。
沒那個必要。
曹操哈哈笑了兩聲,“你啊,你啊!”
荀攸:……
我都無話可說了,我還能咋整?
就一同馬屁過去了事唄。
……
江夏。
司馬徽這是第二次走進這處戰略要地。
和前一次來的時候相比,變化十分的明顯。
這裏作為荊州的第一試點郡,又是通衢要地,在這短短一年的時間裏,發展還是挺凶猛的。
甘寧在一旁介紹道:“都說商人逐利眼光毒辣,之前我倒是沒怎麽感受到,但自鎮守江夏之後,我算是深刻的體會到了。”
“他們的眼光,可比我手中的刀要鋒利的多。”
司馬徽笑問道:“看樣子你這一年見識了不少商人的鋒利操作,竟然讓你發出這樣的感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