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權……”
甘寧呢喃了一聲。
他其實稍稍還有些難以理解。
將一切的賭注壓在一個人的身上,在他看來,這不是什麽明智的舉動。
這樣的蠢事,他曾經幹過不少。
如今想起來,都覺得腸子是青的。
當初,他押注劉璋,結果……
後來,他又押了劉表,結果……
倒是在黃祖這兒他稍稍有了那麽點兒存在感,但時間不久,他就遇見了司馬徽。被這位一通忽悠,稀裏糊塗的就成了這位的人。
不過,這一次他覺得自己賭的不錯。
唯一的一次。
有這麽多的前車之鑒,甘寧不希望司馬徽也犯這樣的錯誤,葬送荊州如今大好的前程。
“我知你心有疑惑,但不妨等上兩天,我們且看看再說。”司馬徽說道。
甘寧所有的情緒幾乎都寫在臉上,他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來。
“可是主公,如果有萬一呢?我們難以承受曹操和江東的兩麵夾擊。”甘寧一著急,連嗓音都變了,聽起來像是隨時要幹一架的樣子。
司馬徽頷首,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將是最糟糕的情況,雖然我堅信這樣的情況不會發生,可誰也無法保證這些事情就一定是絕對的。想要有所得,這便是我們必須要冒的險。”
“對此事,你也沒有必要過於擔憂。即便是江東真的選擇了投降,並與曹軍前後夾擊,我們也有希望絕地逢生,甚至於還有可能打出另外的一條希望之路。”
真要是到了這個地步,那就拋出所有的底牌,徹底撕破臉的幹。
以天機樓這三年多的發展,根係已算是十分的龐大了。
即便不能徹底癱瘓了曹操和孫權的統治機構,但也絕對能讓他們傷筋動骨。然後,各根據地民兵爆兵,直接多線出兵,全麵開花。
曹操和孫權,絕對別想好過。
以他現在根據地數量,爆兵百萬有些困難,可三四十萬絕對輕輕鬆鬆。若逼到了這個地步,司馬徽倒是想要看看,到底是誰更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