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統拿著地圖,看了許久,幽幽來了一句,“這仗,確實不好打啊這。”
“廢話!”殷獻輕哼道。
除此之外,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去誇讚淩統的機智與勇敢了。
打仗最好的打法當然是以己之長,克彼之短。
他就想不明白,淩統這位大將軍到底是怎麽想出來的,拿自己的短板非要去硬磕人家長板。
在水中,你可以罵一句曹軍菜雞。
但在地麵上,反正敢這麽說的人,好像都涼的差不多了。
曹操能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,人家絕對不是吹牛吹出來的。
靠的那是實打實的實力!
苦思無果的淩統,選擇了放棄,他將地圖往殷獻懷中一扔,問道:“那你說,這仗我們到底應該咋打?我這會聽你的。”
殷獻沒好氣的直接想給淩統來兩腳,每次都是這樣子,剛開始的時候就聽一聽他的話是會死嗎?
“大將軍別忘了,我們現在是水賊,即便是滅殺了曹軍這一千多前鋒,我們也隻是稍微實力強一點的水賊,行事做派要向水賊靠攏。”殷獻說道,“我稍後會用水賊的語氣寫一封信,派人送去曹營,就告訴夏侯惇,我們殺錯人了,為表歉意,如果曹軍既往不咎,我們可以投降。”
“如果夏侯惇咽不下這口氣,我們退避三舍,有他們曹軍在的地方我們自己走。而如若曹軍非要報這一箭之仇,死攆著我們不放,那我們就魚死網破,也讓曹軍知道知道長江水賊的厲害!”
淩統麵帶疑惑,“我怎麽沒覺得你這主意比我好到哪兒去了?”
殷獻黑臉,“這隻是我在信中要告訴夏侯惇的話。”
“奧,那你繼續,繼續!”淩統擺手道。
殷獻扒拉開滿地的鳥籠,席地坐下後接著說道:“按照我的猜測,曹軍現在應該已經懷疑到我們的真正身份了,曹營之中能人輩出,不可小覷。這一封信,大概能打消他們的一些懷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