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徽和鄭玄,早在去年就已經有交際了。
當時這老頭子在老家閉門造書,還天天被袁紹煩來煩去的幹這幹那。
也許是被袁紹那匹夫傷了心,當司馬徽派人去請他來北鬥學宮擔任祭酒的時候,這老頭子一口就給拒絕了。
還說啥交情歸交情,事歸事,你休想拿交情來忽悠勞資幫你做事。
為了讓這老頭妥協,司馬徽沒少想辦法。
他的子孫後輩,司馬徽一個個都安排的好好的。
為了投其所好,他前段時間還派人想盡一切辦法,把蔡邕的四萬冊藏書都給弄了回來。
但這老家夥愣是沒答應。
結果,這老頭也不知道哪兒想通了,忽然自己就來了……
搞得司馬徽還有點小蒙圈。
“鄭老,您老人家給我交個底,您怎麽就想通了呢?”司馬徽舔著臉問道。
他是真的好奇!
廢了那麽大的功夫,砸了那麽多錢,鈔能力都快被他玩出花來了。
這一根筋的老頭,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結果……
他都快要放棄了,好家夥,他來了!
鄭玄蒼老的臉上,滿帶著高深莫測,“國家興亡,匹夫有責。教書育人,功在當代,利在千秋。這兩句話,二十個字,振聾發聵啊!對了,這椅子是真的不錯,讓我方便了不少,我謝謝你啊。”
司馬徽:……
咱能不打啞謎嗎?
還有,你這個謝謝你,怎麽聽都像是罵人的話吧!
“小司馬,我有三千弟子,你要不要?要就給句話!我寫信。”鄭玄忽然說道。
那一本正經的模樣,讓司馬徽腦子裏瞬間蹦出一句台詞,“老徐,你要老婆不要?要你就點個頭,晚上給你送來。”
曆史,總是驚人的相似啊!
但鄭玄的這句話,讓司馬徽忽然覺得他話裏有話,事情或許並不簡單。
“鄭老,你還是開門見山的說吧,跟我也沒什麽好藏著掖著的。”司馬徽推著鄭玄到茶桌旁就坐,然後架上柴火,開始煮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