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陽郡。
石台。
淩統尷尬的看著豎立在河道之中的三塊巨石,都快氣瘋了。
他一把揪過充當向導的當地鄉勇,“來,你來告訴我,這三是啥玩意?”
“三……三塊石頭。”鄉勇被嚇得在打擺子,渾身直哆嗦。
“這就是你告訴我,沿著秋浦河往下便可抵達石台,嗯?是不是?”淩統的手已經摁在了刀柄上,他嚴重懷疑,這是江東探子,在故意坑他拖延時機,好搬援兵。
鄉勇一看淩統握刀的手,渾身抖的更圓了,“將軍,我……我之前就說過的,秋浦河……能,能走一半。但,但這的確是抵達石台,最……最……最近的路了。”
一股尿騷味隨著最最最那幾個字,忽然散發了出來。
淩統低頭一看,一臉嫌棄的一把掀開了鄉勇,“廢物,沒打過仗啊!”
“打……打過,逃了……”鄉勇的目光躲閃著,哆哆嗦嗦的說道。
“真廢物!”淩統低罵。
罵了兩句,淩統倒是沒有再為難那名鄉勇,而是下令將士下水,試試看能不能搞掉這三塊擋路的石頭。
那三個表麵上看起來就很大的石頭,結果水下更大。
淩統一看那樣子,不放棄都不行了。
那麽大的石頭,想搞碎可不容易。
舟船原地靠岸,留了五十個人看守後。
淩統帶著剩下的將士,步行直奔石台。
石台隻是一座小城,但這城,在淩統的戰略眼光中,很重要。
他就像是一顆紮進江東的釘子,占據那裏,他就是過了河的小兵。
能往前衝擊丹陽郡,也能隨時後撤奔江夏。
石台,就是淩統眼中占據丹陽的前沿陣地。
一天後,當休息了一夜,養的龍精虎猛的淩統率軍出現在石台城外的時候,稍微愣了那麽兩下。
那低矮的城門洞開,竟好像是在歡迎他們到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