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城。
江東大營。
席間,觥籌交錯,衣衫翩翩。
伶人的絕美容顏綻放著一張張燦爛的笑臉。
司馬徽喝了兩杯酒,忽然有些感慨。
貌似,他也應該找一個對象了。
萬年單身狗,就稍稍有些傷自尊。
要不然,效仿一下曹操?
絕對大、小喬是真的不錯……
他有些心虛的看了眼周瑜,發現周瑜正直勾勾的盯著舞動的伶人。
嗯……這些伶人怎能看著好像稍稍有些眼熟呢?
該不會就是他上次送給周瑜的那批人吧。
如當真是如此,周瑜還真是一個秒人,比那李甲是個人。
“公瑾,不知江東將士可熟悉了荊州水土?”司馬徽舉杯,不鹹不淡的問道。
將士不服水土,這是周瑜到來之後,又是要錢又是要糧,還拖延著不想出兵的理由。
周瑜回神,神色間微微有些詫異,問道:“如此說,荊州已準備好了和曹操決一生死?”
“公瑾啊,似乎這不是我能說了算的。曹操都兵臨襄陽城下了,指不定哪一天這城就破了,曹操可不管我有沒有準備好。”司馬徽搖頭說道。
問的這都是什麽狗屁話。
周瑜眼簾低垂,一臉的為難,“不瞞荊州,此戰頗為棘手。以我雙方這五六萬兵力,恐不敵曹軍啊!”
“公瑾若是要按兵力來看戰果,那依我看,你我雙方都已經沒有必要打了,直接投降吧!恐怕傾盡荊州與江東所有的兵力,都湊不過曹操的兵力。曹軍在北方常備三十萬大軍,你我雙方卻需要戰時征召,而且還不一定能湊夠三十萬。”司馬徽嗬嗬輕笑一聲,有點兒嫌棄。
瞧你這話說的,你周公瑾,我怎麽看也不像是這樣的一個人啊。
真是一句真話都沒有啊!
周瑜神色凝重的搖頭,“話倒也不能說的這麽絕對,可兵力,乃是先決關鍵。沒有相對的兵力,就算我們想討巧,似乎都沒有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