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船順風而來。
尚未靠近,密密麻麻的箭雨便傾瀉而來。
這,是荊州水軍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展露鋒芒。
丁奉幾乎使出了渾身的解數,箭矢更是敞開了的打。
反正他們足夠的多。
“弓箭手準備!”
丁奉坐鎮前鋒指揮艦,手持鐵皮假喇叭,大聲怒吼。
“放!!”
瞬間,天空便被一片黑雨遮蓋。
這是典型的大規模群攻。
嚴陣以待的徐晃被戰船上的兩撥箭雨打了個蒙圈。
“荊州水軍的箭是不要錢的嗎?”他頂著盾牌怒罵。
這一會兒的功夫,兩輪極其整齊的箭雨,少說也有一兩萬支箭了。
這麽個打法,那就不是打仗了,是打錢了。
“將軍,退後一下吧,荊州軍這箭實在有些嚇人。”
副將衝過來高聲疾呼。
“退個屁,兩輪幾萬支,勞資就不信荊州水軍能有那麽多的箭!傳令弓箭手準備,他們放完,就該我們了。”徐晃雙目怒睜,大喝道。
副將無奈,隻能應命。
可話剛說完,又是一輪箭雨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。
徐晃愣了,“哎,我去——你嗎的,真不要錢啊!”
其實,真要錢!
丁奉早就心疼了,三輪箭雨,打出去了足足兩萬多支箭。
能不心疼嗎?
可沒辦法,主公不心疼箭。
心疼人!
丁奉自然要以司馬徽的意見為主,寧願多費箭,也要少死人。
所以,那就不要命的砸吧!
反正庫存還有不少,這船上拉著的羽箭,以及弩箭,還足夠他們再打個五六輪的。
荊州軍的戰船越靠越緊,羽箭也越來越密集。
一直堅持了足足六輪的徐晃終於堅持不住了,下令暫時後撤。
他咬牙拔掉小腿上的一根羽箭,隨便拿破布一紮,罵罵咧咧的喊道:“司馬徽是真不把錢財當錢財啊!還活著的,都動作麻利點,荊州軍這箭比咱們的好,能拾多少,趕緊拾多少,不要浪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