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賊將休走!”
於禁率軍衝出來的時候,剛好撞進了穿營而過的黑甲騎兵。
二話不說,於禁率軍策馬就追。
鑿他大營,這簡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裏。
他若是不拿下這膽大妄為的數千騎兵,他還有什麽臉麵去麵對丞相?
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,於禁就一個想法,追——滅了他們。
混亂的大營,也在於禁出現之後,漸漸變得安寧。
各營將士迅速集結,部分將士加緊防禦,其餘將士追隨於禁追擊。
那支黑甲騎兵在見到後方有兵將追來之後,竟不但沒有加速逃跑,反而忽然間調轉馬頭,衝向了於禁。
“好賊子,狗膽夠大!”於禁怒罵一聲,挺刀直奔那當先的黑甲將領。
“來將何人?”那黑甲將領手持一把細長長刀。
那刀看起來好像很薄,但似乎又有些厚度,寒光閃耀好似一麵鏡子。
對這把刀,於禁有些興趣。
他並沒有見過打造的這麽亮的刀。
看起來像個擺設,但能不能真的殺人,得先試過才知。
“本將於禁!”於禁用莊嚴肅穆的聲音沉喝一聲。
也許是習慣用法律解決問題的男人,連喊話都喊出了濃濃的官威。
那黑甲將領此時已衝到跟前,揮手就是一刀砍向了於禁。
就在於禁抬手格擋的時候,那人手中刀忽然一個靈活的拐彎,直切下腹。於禁心神微凜,瞬間收起一切的輕視之心,長刀在手中一轉。
當啷!
一聲脆響,兩刀相撞,火星四濺。
一寸長一寸強,一寸短一寸險。
長刀和短刀的初次交鋒,短刀以靈活取勝。
但也並沒有傷到於禁分毫。
戰馬交錯而過,就在擦身的瞬間,那名小麥膚色的黑甲將領再度主動出擊,身體一個靈活的後仰,長刀直紮於禁咯吱窩。
腦袋後麵好像長了眼睛的於禁,順勢匍匐在了馬身上,躲過了這有點膈應人的一招,紮人咯吱窩,什麽古怪癖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