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的綠林山一片寂靜,隻有早起鳥兒的偶爾幾聲輕鳴,響徹山穀。
舍棄了戰馬的黑甲戰士,急速穿行在密林之間,潛行向了曹營。
幾乎毫無聲息的越過明崗暗哨。
第一把火,迅速在曹軍這個臨時搭建的營地中燃燒了起來。
“兄弟們,修我戈矛,與子同仇!”
年輕的都尉麵容堅毅,對身邊的將士們簡短交代了一句,便率先殺了出去。
“修我戈矛,與子同仇!”
將士低喝,聲音低的幾乎不能再低,但氣勢如虹。
在出發之前,他們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麽,又會有怎樣的結果。
但,無悔!
廝殺聲很快在沉睡的曹營中響起。
這支精銳的黑色洪流宛若一把利刃,在這個萬籟俱寂的時分,迅速在曹營中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於禁被一陣混亂驚醒,枕戈待旦的他,眼睛剛睜開就一步竄出了營帳,“敵襲!”
口中大喊一聲,他先一步殺向了那些急速奔行的荊州軍。
曹操是被許褚給喚醒的。
曹操的行營,在睡覺的時候旁人可不敢進來。
“主公,敵軍襲營!”許褚悶聲說道。
他很平靜,即便外麵殺的激烈,可他的神色毫無異常。
曹操披衣坐了起來,揉了揉還有些發懵的眼眶,打了個哈欠說道,“司馬徽這個是被逼急了啊!想要突圍,來軍有多少人?”
“探馬匯報,不過千餘人。”許褚答道。
曹操瞬間就有些意興闌珊了,他重新倒下說道:“不過千餘人罷了,等什麽時候司馬徽親率大軍傾巢而出,再喊醒我!”
“喏!”許褚恭敬應道。
這一場襲營之戰,一直持續到了天明時分。
即便是麵對重重圍困,但荊州軍死戰未退。
熬死了不少曹軍,也把他們差點熬成了全軍覆沒。
他們本來就沒想活著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