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深得劉表信任,蒯良上殿都不用去刀的。
他很鎮定的走到劉表跟前,雙手奉上了寶刀,“主公,龐、黃二公說的甚是在理。卑職覺著,這水火棍也很難讓公子琮覺悟,主公不妨——用刀吧!”
這一刻,劉表忍不了了,“蒯良,你什麽意思?難道讓我殺了兒子不成?”
蒯良麵色間有些尷尬,低頭說道:“主公誤會了,卑職隻是想讓主公砍公子琮幾刀,讓公子能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。”
劉表看向了自己的兒子,又看了看手中的水火棍,竟真的有些猶豫了。
劉琮的臉色瞬間垮了,噗通一聲就跪下了,“爹,我認錯,我錯了!我大錯特錯,我不該頂撞先生的,我不該還嘴的,我不該,我什麽都不該!爹你罰我吧,禁足!一個月怎麽樣?要不然兩個月?”
看著這一幕,劉表長舒了一口氣。
總算,這個混小子沒有不知分寸到再頂嘴。
龐德公送硯台,黃承彥送水火棍,蒯良直接送把刀。
若是這小子再頂上幾句嘴,他們下麵還會送什麽?
直接拉出去砍頭?
“滾回去,禁足一個月!讓你母親好好教教你什麽是尊師重道!”劉表甩袖罵道。
劉琮登時如蒙大赦,長鬆了一口氣,連忙就進了後院。
告狀!
今天這個事,必須告狀!
劉表看了看劉琮蹣跚離去的背影,轉身拍了拍蒯良的肩膀,“還是子柔的辦法好!”
當然,這是假話。
“卑職理應憂主公之所憂!”蒯良躬身說道。
劉表低頭看了看那亮晃晃的刀,忽然覺得很紮眼,於是又說道:“改日這刀就別帶上殿了,畢竟是凶器。”
“喏!”蒯良不動聲色的應了下來,心中毫無波瀾。
我是給真主公表現的,表麵主公說啥都是閑的。
咱無所謂!
這一插曲算是過去了,可這主廳內,忽然間很詭異的安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