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於紅樓商號四樓的休息室裏。
司馬徽打量著麵前看起來不過比自己年長五六歲的年輕人,“你叫應和?”
“回主公,正是卑職。”應和見禮,舉止隨意的站在一旁。
這是一個溫文爾雅,看起來完全就是讀書人的年輕人。
隻不過他健碩的身形,銳利的眼神,與他整體溫文爾雅的氣質有些違和。
“你怎麽看待商賈之事?”司馬徽問道。
應和舉止從容,說道:“商賈,利國利民,但需朝廷加以引導,否則,會禍國亂民。百貨的互通有無,能令百姓有更多的生路,也能讓官府增加更多的賦稅,這些都是好的方麵。”
“但若官府不作為,這些商賈勢必就會變成的新的地方豪強,繼續持續如今的亂象。當有了一定的地位之後,他們的野心會持續增長,偷稅漏稅,豢養部曲,傾軋百姓,等等。”
司馬徽眼簾低垂,默默聽著緩緩點頭,“你所說的這些都是很籠統的東西,在商言商,如果讓你執掌紅樓商號,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?”
應和不卑不亢的坦誠說道:“這近一年以來,糜掌櫃其實一直都在給我放權,現在與羌族、百越、以及漠北草原上的生意,都是我在經手。若我執掌紅樓商號,我會分內外兩個副掌櫃,一個主內,一個主外。”
“不敢隱瞞主公,其實我更加青睞於對外的生意。就拿漠北而言,漠北的動物皮毛、馬匹、牛羊,都是我們江南不可或缺的東西,而且這是很關鍵的軍用之物。”
“對內繼續打通各地關節,用作坊的新物產,將源源不斷的銀錢,吸納到荊州來。這個事,紅樓商號已經做了好幾年,從上到下,都有完全的經驗。”
應和的一番回答,司馬徽還算滿意。
對外貿易,現在也確實應當成為紅樓商號的主要方向了。
做大之後,這是紅樓商號的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