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徽看著恍若一道風景一般站在身邊,極其養眼的杜依玉,忽然間有點傷腦筋。他這正事都還沒辦呢,諸葛亮這個不肖之徒忽然間給他來這麽一出。
遠程竟然都能壞了他的好事,這不肖之徒是真的不孝!
乾通倒是很識趣的走了,可這封信卻成為了司馬徽的絆腳石。
絆的那叫一個精準啊!
從益州最南部的益州郡千裏迢迢而來,這一封信在路上至少要走近二十天的時間,再加上一些其他的變故,到他的手裏,恐怕有一個月的時間。
而一個月的時間,劉備準備兵馬已是足夠。
所以必須盡快處理才行。
但想了想,司馬徽笑了,著啥急呢,再著急也不急在這一刻兩刻的。
先辦正事。
“依玉,來,老爺跟你說個話。”司馬徽衝近在咫尺的杜依玉招了招手,並順道拍了拍他的腿。
杜依玉杏眼瞬間睜的溜圓,有些驚慌失措。
她不但沒有向前,反而還退了一步。
“老爺,你……你說便是,我聽得見。現在就坐老爺腿上,不,不合適。”杜依玉緊張到都快把那溫潤的下嘴皮咬破了。
那顆芳心更是跳的撲通撲通的,都快從嗓子眼裏鑽出來了。
司馬徽神色一僵,瞅了瞅自己的手,“你想什麽呢?拍腿,就是我隨便的一個動作。你過來,有些事,不方便直接說,我給你偷偷看一下。”
杜依玉:???
杜依玉看著司馬徽鬼鬼祟祟低頭的動作,神色滿是懷疑。
看什麽?
還要偷偷看?
老爺在低頭往下麵瞅,該不會是……
不會吧?
真的不會吧?
老爺這麽齷齪的嗎?!
看著杜依玉那上下浮動的目光,還有些嫌棄的表情,司馬徽麵色再度一僵,這怎麽感覺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呢。
她在想什麽亂七八雜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