媯覽一時間也感覺亞曆山大。
“此事還是稟報府君定奪吧!”戴貟想了許久說道。
媯覽冷笑一聲,“他?嗬嗬!”
戴貟瞥了一眼冀農,給了媯覽一個眼神。
媯覽瞬間閉嘴,“你回去稟報府君吧,我處理此間之事。”
“善!”戴貟拱手。
冀農裝作什麽都沒有看到,隻是默默的站在一旁。
上下不合之事,並不算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。
他貴為一縣之長,背地裏欲置他於死地的部下也有。
真不稀奇!
媯覽掃了一眼冀農,沉聲問道:“這些鄉勇身份可都清楚?”
“基本清楚,都是各縣潰散的援兵。有的一兩百,有的三五百,能逃到宛陵城下的都算得上是忠心之輩,大部分都奔著家鄉的方向逃了。這些人都督若是能用得上,就命他們進城駐守,若用不上,下官下去遣散便是。”冀農拱手說道。
“因為下官算是這群人之中身份地位最高的了,這一路上收攏了不少的殘兵,數目也最多,足有一千六七百人。”
媯覽沉吟片刻,下令道:“帶他們進城吧!蒼蠅翅膀那也算肉。”
“喏!”冀農應了一聲,“既是荊州水軍,多一份防守力量也是好的。”
媯覽點頭,他就是這個意思。
城門轟隆隆打開。
冀農下了城牆,組織鄉勇們有序進城。
就非常的有序!
前麵進了城的鄉勇直奔城牆,後麵進來的手腳利落三兩下就砍翻了守城將士,直接接替了他們駐守城門。
“姓冀的,你竟然吃裏扒外!”
城牆上媯覽一看情況不對,瞬間就猜到了原因。
冀農投敵了!
冀農亦步亦趨的跟在一個臉上糊滿了泥巴的鄉勇身邊,淡淡笑道:“媯都督,識時務者為俊傑,垂死掙紮,也隻是給自己一條死路罷了,何不投了淩將軍,共謀大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