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良心滿意足的帶著孫河的首級,踏上了去往吳郡的道路。
跟在他身後的,是整整萬人的荊州水軍。
從初春一直偷偷摸摸到盛夏的淩統,終於大大方方的打出了自己的旗幟,大張旗鼓,毫不掩飾的朝著吳郡進兵。
這一天,江東變色。
天,好像塌了!
各種各樣的消息,像是雪花一般,飛進了孫權的幕府。
江東文武,孫權的幕上之賓們直接亂成了一團。
而初次踏上江東這片土地的司馬懿,聽著那漫天的消息,也是臉色微變。
這盟怕是結不成了啊!
荊州三麵出兵,對司馬懿而言,也就那樣。
隻要江東的頭更鐵一點,仗還是有得打的。
而令他感到憂心的,是司馬徽在荊州的所作所為。
分田減賦,這就是要梟雄們命的事情。
孫權對上這樣的對手,死,恐怕是遲早的。
除非孫權有本事效仿司馬徽,爭一爭民心。
否則,應當無望!
近距離了解了王司馬徽的為人之後,司馬懿生出了曹操一般的感覺。
此人,當誅!
要不然,就趁早投奔他得了。
司馬徽此時雖然式微,但假以時日,能與曹操爭天下的,必是此人。
一路聽,一路看,司馬懿帶著有些複雜的心情,終於抵達了吳郡。
形單影隻的司馬懿剛剛上岸,就看到岸邊坐著一群的讀書人。
個個肩背護書匣,貌似還背著一把刀。
“司馬仲達,等你許久了啊!”
在一群身著墨色衣衫的儒生中,一個看起來明顯年長,一根胡須都沒有的中年人緩緩站了起來,衝司馬懿拱了拱手。
司馬徽打量著麵前這一群有些奇怪的讀書人,同樣拱手問道:“諸位何往?如何知我姓名?”
那中年儒生笑道:“司馬八達之司馬仲達,真是聞名不如見麵啊,你這相貌,似乎也並不醜陋嘛!奧,不好意思,失言了,失言了,勿怪。我們打算去吳郡,你呢?奧,不好意思,我又白問了。從你離開許都的時候,我們就知道了,故而路上稍微壓了壓行程,特意等一等仲達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