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發現了這一情況的侍女,急匆匆的想要給蒯良補上食具。
但被張昭一個眼神給製止了。
既然忘記了,那就不妨將錯就錯。
讓這個廝繼續拿大刀去削肉。
宴席之上一時間格外的安靜,唯有蒯良甩動腮幫子吃肉喝酒的聲音。
呲溜溜!
呲溜溜!
這聲音乍聽有些刺耳。
可聽著聽著吧,所有人都覺得眼前的肉食變得格外香了起來。
不少還想裝個矜持,給蒯良一點壓力的江東臣子,也忍不住開動了起來。
實在是蒯良這廝吃飯吃的太香了。
一頓飯吃的蒯良十分的滿足。
他拍了拍手,拿衣袖糊弄擦了兩下嘴巴。
手中舉著刀,左右看了看,目光落在了他的鄰席上。
那是一個看起來氣質儒雅的年輕人。
“勞駕,借你衣襟一用!”蒯良持刀拱手,很客氣的說了一聲。
在那年輕人驚恐的眼神中,他抬刀將那年輕人的衣襟割了下來。
然後拿那塊質地良好的絲綢,認真且詳細的將刀身擦了一遍。
“你,你,你怎可如此?”那年輕人看著他好端端的衣裳被蒯良直接割成了破布,氣的麵孔紫青,指著蒯良的手指頭都在哆嗦。
“我說了,此乃借的!”蒯良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可我沒答應!”那年輕人怒喝道。
蒯良眉頭輕皺,“可你也沒說不答應!”
年輕人:……
他忽然間有一種秀才遇見兵,有理說不清的感覺。
這分明就是胡攪蠻纏!
“你這就是強取豪奪!”年輕人怒喝。
蒯良認真看了看手中的布,“奧,是嗎?原來這叫強取豪奪啊!哎呀,哎呀,不對啊這個,那魯子敬分明說這是借啊!”
“這就是強取豪奪!不告而取謂之竊!”年輕人的聲音因為怒氣而陡然拔高。
“可我說了呀,借的!”蒯良一臉憨厚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