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權不能說的話,被張昭一口氣全說了出來。
鬢邊已經有了絲絲白發的孫權,看著他這位師傅,一下子好像回到了他當初剛剛坐上這個位子的時候。
那個時候的張昭,也像現在這樣意氣風發,豪氣滿懷。
“諸公可還有其他看法?”孫權衝張昭點了點頭,看向了其他人。
“臣附議!”諸葛瑾豁然起身,直接上了大拜禮。
孫權:……
行,你這廝做的比張昭還狠。
被張昭和諸葛瑾這一手王炸出場,其他人,一時間頭疼的不行。
這倆人都想讓孫權稱帝了,他們再勸降,那不是找死嗎?
可要是不勸一勸,他們的家產就要沒了啊!
一群人,跟被毒啞了似的,一個個你看我,我看你。
兩眼相顧,全踏馬無奈。
真是江東的傳統啊!
周瑜當初一口主公,被大家夥都給喊蒙圈了。
今天來的更凶。
直接稱臣!
這話現在到底應該怎麽說,眾人一時間,特茫然。
“臣——附議!”顧雍拜倒,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喊道。
但誰也不知道,他這咬牙切齒,到底是什麽緣由。
顧雍一拜,那被蒯良割了衣襟的少年人,也跟著拜了。
他是顧雍的兒子,顧邵,在江東名氣不小。
這父子倆都跪下了。
坐在不遠處的陸績看了看,也跪了。
誰叫他們是一家子的呢!
他的姐夫和外甥都跪了,他不跪,不合適。
如果淩統在這裏,他跟陸績,應該會有許多話要講。
這也是一個十歲出頭就跟著孫策討論江東大事,十二歲被孫權任命為奏曹掾的少年狠人。隻不過現在他的風頭,被一些人壓得死死的,名聲早已不如從前。
被這群人一帶,堂上稀稀疏疏的跪了一大片。
在這個關乎江東生死存亡的關頭,他們要將孫權推上帝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