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苑苗圃內。
司馬徽正在教杜依玉如何嫁接,培育新的物種。
他們二人的關係,在最近有了十分迅速的發展。
雖然杜依玉依舊靦腆,害羞。
但起碼話變多了。
如果……
在他們的後邊沒有那個凶巴巴的老頭子,杜依玉的話應該會更多一些,像這種需要手把手教的活,關係的進展,可能也會更快一些。
“鄭老啊,你要是實在閑的沒事做,不如去學宮看看?”
司馬徽終於忍不住了。
也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,反正這老頭就像是中了邪一樣。
把他和杜依玉盯的就跟盯犯人似的。
如果不是知道這老頭心心念念的想要他和杜依玉關係更近一步,讓他早點擁有子嗣,司馬徽都覺得這老頭根本就是來攪事的。
而且,現在就是來攪事的!
鄭玄合上放在腿上的書,“你不讓我編書嗎?去了學宮,我還怎麽編書?你們搞你們的,當老夫我不存在便是。”
“您這麽一個大活人在這兒,我怎麽可能當做不存在?”司馬徽都快要崩潰了,再這麽搞下去,他對這大爺都快有心理陰影了。
關鍵是,道理現在根本講不通了啊!
這大爺現在就一個想法,他和杜依玉什麽時候一步到位到你知我長短,我懂你深淺的地步,就算罷休。
杜依玉又快要把頭埋進土裏當鴕鳥了。
她也不是傻得,這些事怎麽可能會看不明白。
隻是,她畢竟是姑娘家。
這種事,讓他怎麽去主動?
主公也真是的,稍微強勢一點就好了。
哪怕是命令也成啊,我又不可能會拒絕。
哪搞的像現在這樣……
杜依玉的心裏也鬱悶。
鄭玄忽然一聲長歎,“我這個大活人,可能活不了幾天了。有些事情,我若無法親眼看到,我……死不瞑目啊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