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司馬徽陰人的手段,黃忠和魏延現在是服服氣氣的。
紅樓商號是他的,荊州如今也是他的。
可在明麵上,他依舊還是那個閑雲野鶴的水鏡先生。
每天教導教導弟子,現在又多了一個北鬥學宮,依舊還是教弟子。
奧,這北鬥學宮,也是司馬徽的。
這還是魏延和黃忠二人知道的。
但據小道消息,他們這位主公在外麵還有些手段。
部曲也不僅僅是他們這兩支。
據說還有一支是趙雲的,好像還有個史阿還是啥的。
總之,即便是他們二人跟隨司馬徽已經一年有餘了。
但,對於司馬徽真正的實力,也不全了解。
就很神秘!
“這件事,你二人多費心,不要有什麽壓力,隨心所欲的造就是了,我替你們兜著!”司馬徽喝了口茶,笑嗬嗬的說道。
“有主公這句話,我們就心中有數了,定不負主公所托。”黃忠拱手說道。
“來,喝酒!”司馬徽抬手說道。
……
安排完這些事情,司馬徽又命糜竺將劉表定人定做的東西弄好,然後親自帶上,去拜見劉表。
去的時候,劉備聽從了司馬徽的建議,正在跟劉表訴苦,想借兵打益州。
劉表正猶豫不決的時候,忽然聽到下人匯報水鏡先生來了。
“正好,水鏡先生來了,愚兄請他代為參謀一二。”劉表欣喜說道。
劉備聞言起身,眼中的驚喜一閃而過。
果然,水鏡先生是個實在人,說到做到。
司馬徽進門,一看劉備,佯裝驚訝的說道:“沒想到,劉豫州也在。”
“水鏡先生有禮。”劉備也假模假樣的表示自己剛剛到。
這不就巧了嘛!
劉表笑道:“大家都是熟人,我也就不見外了。方才啊,賢弟來找我,說要借兵攻打益州,並許我三成土地,我正猶豫呢!益州可不好打啊,那劉璋雖是無能之輩,可益州有不少的猛將人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