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徽來的時候心情有多美好,跑的時候就有多狼狽。
簡直是見了鬼了!
她們兩個大白天的怎麽可以在水榭裏試衣服呢。
真當所有人都跟他一樣是正人君子啊!
令司馬徽有些遺憾的是,隻是驚鴻一瞥,沒有看太清楚。
遺憾,遺憾。
深感遺憾!
孫尚香那姑娘不是個好人,性格還咋咋呼呼的,但……身體是真不錯。
司馬徽回到自己的院子後,安安穩穩的呆了一個下午,一直到晚上孫尚香都沒有殺過來,這才讓司馬徽放下心來。
看樣子,她的麵皮也不算是特別的厚,也不好聲張,可能就此作罷了。
這種事,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,那都是說不清楚的。
反正鍋肯定是他司馬徽的!
這事沒得跑。
他是真擔心孫尚香會提著他那把工具剪刀,衝過來跟他對質。
那他娘的就真完犢子了!
一直逗留到掌燈時分,司馬徽才有些心虛的走進了杜依玉的院子。
司馬徽在外麵繞了一圈又沒有見到杜依玉,直到走進閨房,才看到杜依玉已經躺下了。
“額……”司馬徽微楞,今天這個事,怎麽感覺有些古怪呢。
榻上,杜依玉麵色羞紅,低聲說道:“老爺,請恕妾身失禮。妾身為老爺……精心準備了一套衣衫,想……想給老爺一個驚喜。”
原來是驚喜啊,司馬徽瞬間明了,不由心花怒發。
“沒事沒事,禮節之事都是小事,驚喜為大!”司馬徽笑的有些**漾。
一回生二回熟三回那必須飄。
人不能刻意壓製自己的本性。
“老爺,燈……”
杜依玉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,隻露出一個腦袋,很小聲的說道。
“你不是要給我驚喜嗎?”司馬徽反問道。
吹了燈黑燈瞎火的摸嗎?
“妾身……有些,就是,嗯……老爺待會再看好不好?”杜依玉低聲囁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