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女的!”孫尚香伏上前來,有些好笑的說道,“夫君你很霸道嘛!”
“我不霸道如何能成荊州之主?”司馬徽輕哼。
這個淺顯的問題,簡直是在侮辱人。
凝神看著孫尚香,司馬徽發現這人與人之間果然是不同的。
杜依玉都這麽久了,還在扭扭捏捏的喊老爺。
可孫尚香僅僅隻是用了一個夜晚的功夫,就很順其自然的喊出了夫君。
這適應環境的能力,堪稱一絕。
“夫君在看什麽?垂下來更好看?”孫尚香一本正經的問道。
司馬徽:!!!
開車都開的這麽自然了?!
說真的,他剛剛都沒有注意。
目光下移,司馬徽很正經的看了一會兒,說道:“確實是好看了。”
“那你多看看吧。”孫尚香故意擺動了兩下。
臥槽!!!
主動的地位,好像就這麽被剝奪了。
這個女人,簡直是個妖孽!
“我為什麽要隻是看看,我動手不行嗎?”司馬徽喝道。
孫尚香促狹一笑,“夫君請隨意。”
司馬徽:……
僅僅隻是一個晚上的功夫,他好像就失去了優勢。
……
司馬徽心中一邊念叨著那些亡國之君就是因為玩的花樣太多,一邊和孫尚香愉快的玩耍到了中午,以至於渾身酸軟到差點起不來。
後遺症太過於明顯了。
這人呐,有時候矛盾到自己都想不明白。
睡覺之前,她是一個幾次三番想要殺我的女人。
睡了幾覺之後,太耐看了!
水鏡莊的偏廳裏,周瑜都喝了四壺茶,吃了六盤點心了。
但依舊沒有見到司馬徽的蹤影。
“司馬荊州這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嗎?”
他終於忍不住對一旁臉上始終帶著笑意的乾通問道。
乾通側身,“周都督誤會了,我家老爺,大概……是忘記起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