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那個時代,錢糧、人才、人口,那是一切的基礎。
司馬徽雖然暫時沒想著爭霸天下,但他也不得不做些準備,以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危機。
起碼要讓他在揭竿而起的時候,有錢、有糧、有雄厚的武裝力量。
隨後二人又閑話片刻,心中壓著事兒的劉表,借著機會把司馬徽的葡萄酒直接當涼水猛灌。
看的司馬徽嘴角直抽抽,他是真沒見過這麽占便宜的人。
你要想要直說啊,稍微付出點代價就可以了嘛,咱又不是不給你。
給管家乾通使了個眼色,很快便有兩個小廝搬著一個木桶走了過來。
“劉荊州當真海量,葡萄美酒我這兒也沒多少,這一桶,以謝荊州知遇之恩。”司馬徽起身,又拿出了一封信,“北鬥學宮營建,若無匠工、學者恐怕不行,這是徽憑印象列舉的一些人,還望荊州盡快想辦法請到荊州。”
喝得已經有些迷瞪的劉表,看著那木桶,嘴咧的跟個蛤蟆似的。
嘴上連說著客氣了,卻二話不說就令衛士搬走了木桶。
隨後,他打開竹簡看了一眼,眼睛一下子就直了。
“閻圃、陳登、陳宮、李恢、法正、賈詡、郭嘉、闞澤、步鷙、劉曄、董昭……”
“先生,你是想稱雄天下吧?”
劉表是真的被嚇到了。
這份名單上的人,就算招攬來一個,他都得樂個十七八天的。
司馬徽竟然把這天下能網羅到的名士,全給整上麵去了,幾乎一個都沒有放過。
“劉荊州難道就真沒有想過?”司馬徽反問。
劉表一下子又明白了,震驚的目光漸漸變得瘋狂。
原來這是水鏡先生為他準備的!
水鏡先生還是水鏡先生呐,想的真周到!
“先生認為,此事可成?”
司馬徽輕笑,“嘿,事在人為嘛。我隻知道有北鬥學宮,荊州必為天下學術之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