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徽張開雙臂,任由侍女將他的甲胄係好,“老爺子,張遼、張郃都不是尋常的武將,隻是曹軍之中武將太多了,把他們兩個有些壓製住了。但這兩個人,不論是戰力還是謀略,都是過人的。”
“黃忠和文聘,跟這倆人相比還是有些差距的,我必須親自督戰。造娃的事,我會認真的,您老要是實在不行,我把孫尚香帶上也行。”
“真的?!”耳畔忽然傳來一道無比驚喜的聲音。
已經穿戴好甲胄的孫尚香一個箭步竄了進來。
司馬徽:???
“你哪來的甲胄?”司馬徽喝問道。
“我隨行帶來的啊!”孫尚香將自己的前胸砸的砰砰直響,一臉自得的說道,“這可是我的寶貝,我不管上什麽地方,它是少不了的。”
司馬徽:……
我這嘴賤的啊!
為什麽要隨口說這個呢。
“那我也要去!孫尚香還打不過我!”隨著話音,杜依玉也走了進來。
她也是全身著甲,看起來比孫尚香更加的英姿颯爽。
“你又哪來的甲?”司馬徽一臉鬱悶的問道。
杜依玉羞赧輕笑,“我前幾天就看見孫尚香的甲胄了,就有些心動,然後我就偷偷溜到作坊那邊讓他們給我打了一副甲。”
“沒有軍法司的手令,他們會給你打造甲胄?老實說,怎麽回事!”司馬徽喝道。
自己親手打造的後勤,他能不知道流程。
杜依玉吐了吐小巧的舌頭,“我……用了你的印!”
司馬徽瞬間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,這一個個的,真是無法無天了。
“你們倆,誰也不許去!”司馬徽沉著臉喝道,“那是戰場,不是過家家的兒戲!”
杜依玉瞬間就有些慫了,但孫尚香依舊不依不饒,“我如果戰死了,你就省心了,以後可以不用發愁怎麽應對我兄長了,難道不是挺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