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事僅僅隻是開始,就陷入了尷尬的泥潭。
張郃的這座營盤,啃不動。
司馬徽和法正合計了一圈發現,若想要強攻下這座兵力達到三萬的大營,至少需要三倍以上的兵力,以及大量的攻城器械。
而不管這兩者之中的哪一樣,司馬徽都辦不到。
打造攻城器械需要大量的民夫和時間,而時間現在根本就不在司馬徽這兒。
如果司馬懿無法拖住曹軍南下的腳步,荊州破滅恐怕就在數月之間。
至於三倍以上的兵力,荊州現在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兵。
即便是調兵,也難以實現。
“突襲,斬首!”閉目養神著的司馬徽,忽然睜眼,“必須冒險賭一把了。”
法正陪在一旁,一雙熬得血紅的眼睛,正死死盯著沙盤,聽到司馬徽的聲音,豁然扭頭問道:“用中軍宿衛?”
“對,讓中軍宿衛上!這顆釘子不拔,我們將麵臨嚴峻的內外夾擊。張郃、張遼這兩支人馬的危害,高過南下益州的曹軍。”司馬徽攥著拳頭,咬牙說道。
司馬徽在戰陣上並沒有什麽造詣,但稀奇古怪的野路子,他知道不少。
法正揪著下巴上那短短的一點胡須,目光再度落在了沙盤上,“那這支新軍恐怕就要再度犧牲了,在正麵牽製敵人的注意力,黃忠將軍兵分兩路繞後突襲,給中軍宿衛爭取機會。如果能從南坡上去就好了,保管能打張郃一個措手不及,可惜,這裏是懸崖峭壁,非人力可為。”
“天險之地,也肯定是曹軍的防禦薄弱之處。”
法正一臉的遺憾。
其實他考慮了許久,最多的時間花在了怎麽能想辦法從這懸崖上上去。
司馬徽的眼睛忽然一亮,三兩步走到了沙盤邊緣。
盯著沙盤看了半晌,司馬徽說道:“天險就是讓人來征服的,就從這兒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