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了他們,他們自然就不可能成功了。”
有些慘白的月色映照下,柯比能臉上的媚笑顯得更為突出。
隻是,有些瘮人。
“你還是別笑了。”張郃抬手一馬鞭抽在可柯比能的臉上。
瞬間,一道清晰的血印子就印在了上麵,隱約間還可以看見點點晶瑩的血珠。
“卑職謝將軍賞!”柯比能跪伏在地高聲喊道,他的臉頰因為疼痛在抽搐,但臉上的媚笑卻越發的燦爛。
“真是個蠢貨!”張郃一腳踩在柯比能的後腦勺上,“進攻!盡誅!”
“喏!”
柯比能在感受到張郃的腳離開後,迅速拔刀,率軍衝下了山。
張郃負手,對月輕舒一口氣,“通透了!”
看著一群烏合之眾整天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晃**,這對於張郃而言,是一個巨大的負擔。過去的這些天裏,他一有空就在琢磨司馬徽的意圖,可想來想去,他都覺得司馬徽這廝是在侮辱他。
斥候很篤定的一再告訴他,司馬徽就在此地大營之中。
張郃一直有些不信,但他親自看過之後,他信了。
司馬徽這個老狐狸,還真的就在這座由烏合之眾組成的大營之中。
他到底是怎麽敢的呢?
荊州真正的精銳和這座大營相隔了半座伏牛山,中間還夾著一座他們的營寨。
可司馬徽竟然神神在在的帶領著數千明顯稚嫩的新兵,就蹲在這裏。
這是對他的挑釁,對他張郃的侮辱!
咬牙切齒,忍辱負重了好幾天,張郃決定,滅了這廝。
讓司馬徽就這樣整天在眼前跳來跳去,他真的太煩了。
“將軍。”
校尉的呼喚聲,讓張郃從對月呼吸中回過神來,目光望向了荊州軍的大營。
“咦,這群烏合之眾竟然進步了。”張郃感歎道。
柯比能率領的三千鮮卑步卒,竟然被那支他眼中的荊州烏合之眾給擋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