獅子搏兔,尚需全力,更何況是被司馬徽認定為強敵的張郃。
曾經,憑著對曆史的那一點了解,司馬徽一直以為張郃隻是一個武將。
這一戰之後,司馬徽不這麽認為了。
這廝,有點狡猾。
雖然忠義軍依舊老老實實的呆在營地,酣暢淋漓的喝著骨頭湯,可這並不代表司馬徽對張郃這個對手不慎重。
相反他慎重的很。
文聘滿編的一支大軍,張開了獠牙,在外麵等著呢。
這是勢均力敵,還是獅子搏兔,司馬徽已經不關注了。
他走進了營地,在淅瀝瀝的小雨中,路過成片的將士。
“主公!”
“主公!”
一聲聲的呼喝,伴著明顯高亢的情緒。
仗他們打嗨了,湯,他們也喝舒坦了。
司馬徽走進了帥帳,親衛很快將一碗湯送到了司馬徽的桌上。
帶著骨頭的肉,明顯多許多,占據了小半碗。
“這就是當主公的好處嘛,將士們喝湯,我吃肉又喝湯。”司馬徽搖頭笑了起來。
“若不是主公吃肉,將士們恐怕連喝湯的機會都沒有。”乾通弓著腰說道。
他喝的也是湯,但現在還喝不了。
“這話雖然有那麽一點點的道理,但聽著有些膩味,還難受。沒有將士們喝湯,我肯定也沒有吃肉的機會。隻可惜,這肉實在是有些少,分下去可能連一根肉絲都分不到。”司馬徽喝了口湯,喟然歎道。
“想要吃肉,我們還要往更西的地方!”
乾通俯下身,將那粗糧烤製的,用自家老爺的話說根本不能算是饢的饢,很細心的切成了一個個的小塊,呈到了司馬徽的麵前。
“主公是打算攻略羌氐?”乾通的手很穩,切的餅子打小剛剛好,就跟量過似的。
司馬徽將幾塊饢扔到湯碗裏,拿筷子往下壓了壓,說道:“隻是說說罷了,如果我能活的夠久一點,西邊的西邊,我都想去看看。那些高鼻梁,綠眼睛的家夥,可都是很稱心的奴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