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的兵分三路,還真的不是這麽想的。
“主公,如此用兵,是否有些過於冒險了?司隸校尉乃是曹操的勢力核心之地,幾乎處處皆有駐軍。”法正勸道。
用一支奇兵,直搗曹操老巢,這聽起來確實很霸道。
可霸道兩個字的後麵,掛著的是一堆的風險。
司馬徽一臉無所謂擺了擺手,“當年孫堅才多少人?他不也一路從南打到了北。趙雲麾下足足兩萬荊州黑騎,司隸校尉的一馬平川,才是騎兵真正的戰場。北方的戰場,單人單騎是行不通的,這一戰,我不求趙雲能攻城掠敵,騎兵攻城,那也不現實。隻要他能給勞資帶回來一人雙騎,乃至於三騎就可以了。”
“隻要有兩萬匹良駒,我們就賺大了。想起我當年一匹一匹湊這些馬的時候,那真是一把辛酸淚啊!之前還跟乾通說過,羌地是個好地方,以後得多去逛逛。不看人,隻看馬,那裏真的是好地方啊!荊州的戰馬,都是來自哪裏的,你應該還不知道。”
“荊州這個賊地兒,好看的姑娘多的是,能征善戰的戰馬,他娘的,絕的很呐。”
忽然變得囉嗦的司馬徽,差點把法正給繞裏麵去了。
但他聽司馬徽這麽一嘮叨,忽然發現,這事,真的能行得通啊。
趙雲麾下皆是騎兵,又不是步卒。
來去如風,隻要搶的夠快,跑的也夠快,怕什麽?
荊州打仗的戰術,可不是馬騰他們。
馬騰那麽死板的戰術都能掀起一股風浪來,荊州軍如此靈活,且顯然以打草穀為目的的戰術,還怕個甚?
“主公這是打算效仿一下匈奴人?”法正問道,隨即眉頭輕蹙,又說道,“可是如此一來,恐怕對主公的聲譽有損,且將失去關中的民心。”
“嗬,民心算個屁。”司馬徽冷笑,他已經是一個受傷的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