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庶坐在板車上,苦思了一路的攻城之計。
結果到了旬陽城外,他們並沒有看到荊州軍的大營。
反倒是在旬陽城上看到了荊州軍的大旗。
“咦,城破了哎!”鄔獅咧著嘴喊了一嗓子。
徐庶張了張嘴,隨即笑了起來。
主公用兵,還是這麽的,讓他——意外啊!
確認了身份後,徐庶與鄔獅率軍走進了旬陽城。
“徐庶拜見主公!”
縣衙裏,已經換了一身幹淨衣衫的徐庶,畢恭畢敬的行禮。
司馬徽手腕微抬,“元直一路辛苦了,南江那邊情況如何?”
“司馬懿用兵,穩中出奇,一切算是在計劃之中。”徐庶答道。
“看來你這個督軍的身份,現在好像落到了實處,真的成了督軍了。”司馬徽說道。
徐庶苦澀一笑,“我為督軍,司馬懿為軍師中郎將,主公在派遣我二人入蜀之時,必然早已有了安排。我用兵不如司馬懿,自然以他為主,卑職在側輔助。”
其實徐庶很想說,他本來就是個督軍。
司馬徽的手掌輕輕拍了兩下桌案,說道:“司馬懿好像還做了一些布置是嗎?”
“主公說的可是褒中?”徐庶問道。
“褒中之事,司馬懿做的倒也不為過,正如你說的,確實是想在穩中來一把奇。但想用這樣的方式困死夏侯淵,恐怕不太現實。曹軍入蜀,漢中這些士族豪紳就好像是看見了親爹,幾乎使出了死力氣供養。以褒中城那些士紳的積蓄,供養夏侯淵一個月恐怕隨隨便便。”司馬徽說道。
“主公說的是,之前我們都沒有料想到漢中士紳們會這麽出力,導致謀劃有些失誤。”徐庶很大方的承認了下來。
有天機樓襄助,司馬懿應該也是現在才知道有這麽回事。
而他徐庶,是走一路走來,自己親眼看到了。
這才知道,原來有這麽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