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忠看了眼聲音混雜的顏氏宅邸,“旬陽的蛇蟲鼠蟻確實是多。”
乾通點頭,“隻是可惜了這麽好的宅子啊,老爺應該挺喜歡的,但有了這麽一遭,老爺應該也不想住了。”
“洗刷幹淨,也是一樣的。”黃忠笑道。
乾通嗬嗬笑了兩聲,“如果老爺不知道,洗刷幹淨,該住還是會住。可這是老爺半夜挑燈下的令,他這心裏怎麽會不別扭。”
黃忠輕嘖一聲,“顏氏的地堡找到了,乾管家要不要親自去看一看?”
乾通微微側目,看向了黃忠,“不用,我已經在看了。我站在這兒,和將軍坐在這兒,是一樣的,不是嗎?”
“嗬嗬。”黃忠嗬嗬一笑,將目光再度投向了烽火連綿,廝殺慘烈的顏氏宅邸內部。
真實的混亂場麵雖然沒有直接擺在他們二人的麵前,但聲音將這一切都真實的還原了出來,聽的,興許比看的還要真切。
“顏氏的這一支死士部曲,確實堪稱精銳。”當廝殺聲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後,黃忠忽然說道,他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。
“那就更需要斬草除根了!”乾通雙手攏在袖中,比黃忠稍微落後半步站著。
黃忠點頭,“理當如此。”
他忽然扭頭看了一眼乾通,“乾管家,你要不然稍微往前麵站一點?”
乾通疑惑的看了過去。
“您老人家站在我側後方,我有點壓力。”黃忠笑道。
他說的是實實在在的大實話。
乾通這個廝明明手握強權,可不管走哪都是一副下人模樣。
不知道的人也就罷了,知道之後是真有壓力啊。
天機樓的實力和手腕,黃忠還是略知一二的。
中軍宿衛現在雖然從天機樓中分離了出來,可這個神秘的衙門好像變得更強大了。
黃忠沒有動,隻是拱了拱手,說道:“將軍說笑了,我不是水鏡莊上一管家,怎敢讓將軍感到壓力,將軍放寬心,我看看便走,今晚的事兒可不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