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表現在還真有些騎虎難下。
“子敬啊,我知你受了不小的驚嚇,但還望念在劉琮年少無知的份上,此事,就此作罷吧,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的。”劉表拍著魯肅的手,一臉悲切的說道。
夫人尚未發喪,卻鬧出了這樣的一件糟心事。
一念及此,劉表的內心一下子亂糟糟的。
“有劉荊州這番話,按道理說,我應該放心了。但劉荊州當真能做的了未來荊州之主的主?荊州勿怪,不是我故意要為難,實在是我真的為難。萬一,日後公子琮因為此事與我江東開戰,那我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?”魯肅麵露惶恐,說的那叫一個煞有其事。
就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,一句猜想,讓這場鬧劇的基調,瞬間拔高。
魯肅這番話的意思就很明顯了,這事鬧不好,日後就是雙方的大戰。
畢竟劉琮可能就是未來的劉荊州啊!
這話,不隻是聽在了劉表的耳中,其他人,聽的更真切。
但劉表此刻根本就沒有想到其他人,他隻想讓魯肅閉嘴!
暗暗咬牙,劉表說道:“不管怎麽說,劉琮始終還是我兒子,現在還是我劉表做主荊州!我願與孫將軍締結盟約,互不侵犯,如此可好?”
“啊,荊州何故如此?這,太誇張了。”魯肅頓時無比慌亂的說道。
劉表重重拍了兩下魯肅的手,說道:“理應如此,也好讓子敬和孫將軍安心。”
“既然劉荊州如此說,我不安心,也得安心了。再論下去,就是我魯肅無理取鬧了。”魯肅誠惶誠恐的說道。
劉表麵色黑的一塌糊塗的,但還是要強顏歡笑的應付著。
放你娘的狗臭屁,你這分明就是無理取鬧!
劉表點了點頭,剛要繞開魯肅,去解決其他人,卻又被魯肅給拉住了胳膊,“劉荊州,魯肅忽然想起一事,聽聞荊州有一些相當神奇的產物,不知我可否有權利一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