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孝直兄能代表益州之主前來,看來深得益州牧的信任啊!”司馬徽無比感慨的低歎了一句,“有些羨慕,哪像我,本想安安靜靜當個農夫,被劉荊州禮賢下士請了出來,卻落得如此身敗名裂的下場。想死,竟然還沒死成。”
法正低頭,微微一笑,“水鏡先生何必如此自謙,做錯事的,竟是公子琮而已,我看劉荊州對先生還是無比信任的。倒是在下,卻讓先生誤會了,出使荊州,僅是無人來,我才來的而已。”
“我看孝直兄才是自謙!”司馬徽板著臉說道,“孝直,乃是天下少有的大才,就連我司馬徽窮縮在這水鏡莊上也知道先生的大名。劉璋焉能不知道先生的本事?”
法正有些意外,但想了想,又平靜下來。
“孝直,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,我這可不是商業互捧,我說的都是大實話。孝直之才,遠勝張鬆!”司馬徽一看法正那表情,就知道這家夥是覺得他在隨口應付他。
法正,這位初讀三國以為是和尚的家夥。
在蜀漢那是實打實的劉備賢內助。
甚至後世有不少人認為,法正的能力,其實是在諸葛亮之上的。
隻是諸葛亮被三國神話了而已。
法正這一次,是真的有些被驚到了。
他也一直覺得自己還是挺有本事的,但奈何不被看重啊。
至於他的好友張鬆,他的能力,法正覺得其實也還是很高的。
就是人稍微狂了點,過於放浪形骸了。
“先生過譽了!”法正很謙虛的說道。
司馬徽定睛看著法正,忽然感覺有些心累。
大爺的,咱倆這樣推來推去的有什麽意思呢?
你就不能直接了斷的表明自己的意思嗎?!
猜,真的很累的。
有些無奈的司馬徽,忽然間從榻上翻了起來,給乾通打了個眼色,示意讓他守好門,然後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:“孝直兄,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,直接開門見山吧。今天玩心眼玩的我有些累,不想動腦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