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徽此刻鬱悶的都快吐血了!
娘了個腿兒的,難道他表現的真的就那麽的明顯嗎?
他也沒表現啥出格的啊!
“先生在想什麽?”魯肅雙手攏在袖中,腆著笑臉坐在了司馬徽的身上。
那一刻,司馬徽真想給這廝的臉上來一腳。
“子敬,你是不是今天喝大酒了?這話,你怎麽能問我呢?”司馬徽很疑惑的問道。
魯肅嗬嗬一笑。
這一笑,笑的司馬徽更想伸腳了。
你個王八蛋,到底幾個意思?
“先生沒有必要如此地方,我覺得我們是可以成為朋友的。”魯肅笑著說道,“況且,這話我覺得也沒有必要問別人。北鬥學宮,是劉荊州的官學,但更是先生的。”
司馬徽也給來了個嗬嗬假笑,隨即說道:“子敬,我也覺得你我之間是可以成為朋友的,但你為什麽要試探我呢!我就是一個教書育人的先生。北鬥學宮,那自然是劉荊州的,不是我的。”
他很清楚,魯肅這番話的重點,絕對不是在北鬥學宮上。
這個老銀幣,就是在試探。
魯肅把身體往前靠了靠,說道:“先生不妨先聽我說道說道,江東兵強馬壯,遠勝荊州!孫將軍虛懷若穀,喜愛賢良,遠勝荊州!江東多美女,遠勝荊州!孫將軍幼妹孫尚香,天姿國色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若先生點個頭,這門婚事,便是我魯肅的頭等大事。”
司馬徽嘴角微微抽搐,臉一下黑的跟鍋底似的。
你要跟我介紹大喬小喬,勞資還能考慮一下,你給我介紹孫尚香!
咋滴?
想讓孫尚香以後砍死我啊!
這狗賊,居心不良。
斜眼看著魯肅,司馬徽說道:“子敬兄是不是搞錯了?孫尚香,應該是尚武吧!”
魯肅呆了一下,一臉愕然的看著司馬徽,“先生知道孫將軍幼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