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蔡夫人下葬後的第三天,劉琦意外落水,卒。
剛剛沉寂下來的州牧府,再次滿院素縞。
兒子的喪事,劉表交給了下人去處理,而他在得知劉琦身故的消息之後,就抓著劉琮進了祠堂。
“當著列祖列宗的麵,你老實告訴我,是不是你幹的?”劉表站在劉琮的麵前,麵色陰沉如水。
劉琮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神色悲愴的說道:“爹,真不是我幹的!我就算是再喪心病狂,我也不可能幹出弑兄殺父的事情。”
“你還想殺父?”劉表眼睛一瞪,瞬間動了殺氣。
“爹,這就是個詞語!”劉琮跪在地上,杵著腦袋急忙喊道。
“那你可以直接說弑兄便好!”劉表喝道,“為何要加個殺父!”
“爹,你要這麽說,那就是栽贓陷害兒子!”劉琮抬頭,倔強的喊道。
劉表神色沉痛的歎了口氣,“你這幾日做什麽了?”
“我去盯著蔡瑁和張允了!”劉琮咬牙說道。
劉表意外的看了一眼劉琮,“盯著他二人做什麽?”
劉琮的麵色間露出一絲陰狠,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他們二人之前對我極其的殷勤,可最近一段時間,他們連兒子的府上都不來了。這中間有貓膩,他們二人的表現太反常了。”
“你能想到這一點,還不算太蠢!”劉表背著雙手,麵露沉思。
確實是有些反常了!
但好像又有些情理之中。
由己及人,劉表不由想了想蔡瑁和張允二人對自己的態度。
好像也有些改變!
如此說來,那就確實是有些反常了。
“你娘親私下裏有沒有跟你說過,日後支持你做荊州之主之事?”劉表寒聲問道。
劉琮猶豫了片刻,點了點頭,“不止一次的說過!蔡瑁、張允二人也是因為得到了母親的授意,這才盡力的幫助我獲取更多的權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