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徽臉上那淡淡的笑意,漸漸凝固。
“可我並不想與你合作!”他輕飄飄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寒在廳中響起。
唐藝對司馬徽態度的突然轉變,置若罔聞。
在她看來,這又是司馬徽的威脅。
上一次,她沒有搞清楚司馬徽的背景,被壓了一頭。
但這一次,她的手中同樣捏著司馬徽的把柄。
而且,司馬徽做的那些事情,死起來恐怕比她還要輕易。
畢竟她可沒有對劉表的身邊人下手。
“按照先生的吩咐,劉琦之死,我們已經認了,這是我的誠意,還望先生不要自誤!”唐藝不卑不亢,甚至於有些傲慢的說道。
這一次的唐藝,和上一次司馬徽在酒肆中見到的,好像就是兩個人。
“我本來還以為,你應當是個聰明人,會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,但沒想到,這讓我挺遺憾的。人最大的錯誤,就是拎不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司馬徽是真的有些遺憾。
一個很平淡的目光過去,史阿忽然出手。
唐藝還在琢磨司馬徽的這一句話,猝不及防之下肩頭被一劍紮穿。
這還是她的反應速度足夠的快。
要不然,史阿這一劍,就能直接紮穿她的腦袋。
“司馬徽,你這是何意?”迅速反擊的唐藝,怒聲質問道。
司馬徽四平八穩的坐在太師椅上,“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,這句話,我上一次就告訴你了!”
“本來對你還真挺有興趣的,但現在看來,你的價值應該體現在你死了之後!”
唐藝已經沒有說話的機會了,她被史阿打的完全沒空開口。
雖然她也算是一個高手,但麵對史阿的淩厲進攻,卻處處狼狽。
她的實力與史阿相比,本就差了許多,更何況現在還受了傷。
數個回合過後,唐藝被史阿一劍梟首。
司馬徽起身向外走去,拍了拍史阿的肩膀,說道:“這女人埋在荊州的耳目,暫時不需要處理,派人盯著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