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射不敢相信發生在眼前的一幕,是真實的。
但還沒等他緩過神來,自西陵城的背麵,忽然又繞出一支軍馬來。
清一水兒的黑騎兵,駿馬奔騰,煞氣奔湧。
“奉甘將軍令,借爾首級一用!黃射,下馬受降!”
兩千名將士,齊聲狂喝,聲震如雷。
黃射被這支騎兵的氣勢給嚇得,麵色巨變。
“快,快,攔住他們!”
黃射調轉馬頭,一邊大喊。
但,沒人主動迎上去。
黃射的馬頭剛轉過彎,他麾下那些將士跑的比他還迅速。
已經迅速的和黃射拉開了距離。
“混賬東西,都別跑!別跑!”黃射扯著脖子大喊。
但,於事無補。
這一刻,沒人聽他的。
主將都要逃跑了,讓他們這些隻為了吃糧的小卒子拚命?
鬧呢!
這個時候,忠心那東西就是海市蜃樓,一點也別提。
有前途的時候,忠心可以談一談。
可拚命的時候,你黃射算個啥玩意?
黃射有點慘,身邊連個親衛啥的都沒有。
孤零零的一匹馬綴在淩亂的潰逃隊伍後麵,死命的在跑。
這搞得魏延都有些不忍心殺了。
這樣的場麵,他這輩子就見到了這麽一回。
不過,好在黃射是騎馬,很快就甩開了那些步卒。
趁著那空檔,他還順手殺了幾個人,正了正軍心。
但就算跑的再歡快,他們也不是魏延這支精銳騎兵的對手。
黃射連半柱香的時間都沒有跑上,就被活捉了。
“機會都給你了,你不中用!嘖,那就不好意思了,我隻能送你去和你父親團聚了。”魏延提溜著黃射的脖子,連個說話的機會都沒給這孩子留,直接一刀給砍了。
他麾下那些逃卒也被斬殺大半,餘者皆降。
……
西陵城。
當城外還在上演你追我趕戲碼的時候,此戰的正主甘寧,卻喬裝打扮,獨身走進了天下第一客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