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玄一臉唏噓的感慨道,“國淵接到我的書信,就匆匆趕到荊州,我也是沒有想到的。這小子是一塊美玉,你可被給我琢瞎了。”
“我忽然間想起來了,您老人家曾經評價國淵乃是國之重器,希望他真真如您所說的那般。”司馬徽笑道。
鄭玄哈哈一笑,“那小子有才是一回事,當然也想著給他揚一下名聲。他很好學,為人勤懇,肯俯下身來辦事,是有些本事的,但距離國之重器其實還是稍微有些距離的。”
“老爺子這回怎麽還謙虛了呢!交州之事若成,國淵便是不折不扣的國之重器,這天下的大事很多,但沒有一個比得過讓人活著更大的了。”司馬徽說道。
他不在乎國淵擁有什麽樣的名聲,他隻看事情辦的怎麽樣。
“小崽子說話還是有道理啊!”鄭玄唏噓道。
司馬徽:……
“行了,益州之事我就不打聽了,我得去上課了!你這小王八蛋,搞了個北鬥學宮合著是給我和華歆搞得,華小子年紀輕輕的頭發都白了,你卻整天連個人影都瞧不見。”鄭玄搖著頭,不悅的說道。
說起這個事,司馬徽就真的挺慚愧。
北鬥學宮正式招生之後,他就老老實實的呆了一段時間。
像最近一段時間,基本上成月成月的不去學宮。
可是他現在還真的去不太成,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親自操刀。
“我這不是忙嘛!您二位能者多勞,能者多勞!”司馬徽很不要臉的說道,這要是被那些不講道理的王八蛋聽見了,絕對能打死他。
欺負老年人啊!
鄭玄拒絕了司馬徽推他出門,擺手道:“忙你的去,知道你忙!多熬幾個深夜,我希望在我死之前,能看到這個天下會因為你而變得不一樣。益州那些人若不聽勸,直接殺了了事,何必如此麻煩!大不了再扶一個甘寧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