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折騰的再如何翻天覆地,其實對整個荊州而言,已經無關緊要了。
畢竟那已經不能在算是荊州的地盤了。
但因為那些逃出來的人,江夏的混亂,還是對荊州,尤其是襄陽,產生了比較大的影響。
州牧府最近這些時日可是車水馬龍,即便是挑挑摘摘的選擇可接見的豪強,劉表也幾乎一天到晚都不得閑。
為此,他連曹軍南下的事情,都給擱置到了一旁。
而水鏡莊,跟州牧府卻恰巧相反。
蔡瑁、蒯越、龐德公等人深夜齊聚在了水鏡莊。
一個個黑衣黑兜帽,整的比偷人可神秘多了。
燈火通明的偏廳裏,司馬徽坐在主位閉目養神,
分座兩旁的蔡瑁等人正在商討出兵事宜。
曹軍南下,投降這兩個字,他們在司馬徽的麵前提都沒有提一下。
一開口就是戰!
龐、黃兩家現在算是站在司馬徽身邊的最大地方財閥了。
這倆老頭對於自己的定位十分的清楚,你們打仗,我們掏錢就是。
不等司馬徽開口,他們兩個就非常主動的把大軍一應所需的糧草,全部都包攬了下來。
雖然早在兩年前就在為大戰做準備的司馬徽,一點也不缺錢糧,但他還是給了這倆老頭一個機會。
讓他們出點力,心裏也安生一些。
人呐,有時候就是這麽奇怪的。
“先前我已數次向劉表建議,命大軍向北移動,先打上幾場,遲緩一下曹軍進攻的步伐。但劉表也不知道怎麽想的,在這個事上竟一直在推諉,我懷疑他可能想投降。”蔡瑁憤憤不平的說道。
坐在蔡瑁身邊的張允嘀咕道:“他推諉也是正常的,劉表年輕的時候做事倒是幹脆,可自從迎娶了蔡夫人之後,他什麽時候幹脆過了?選個繼承人這件事都能讓他打成家族內戰,更何況是其他了。”